妻子产后坚持与老公分房睡,结果3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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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2017-03-31
  • 类别:情感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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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产后坚持与老公分房睡,结果3个月后…_www.huabianxiu.com

1913年,北平.

金色明珠夜总会。

暗红的葡萄美酒,在高脚杯内荡漾出优美的弧度,把穆佳云衬得秀色可餐。

今天她是来面试夜总会老板秘书职位,一进门就被服务员请进了老板的办公室,闻着老板准备的美酒她心头略微紧张。

白皙的玉手轻轻的将酒杯放在桌上,玲珑的红唇微启,“马老板,您看我的简历能胜任您的秘书一职吗?”

马老板五十出头,矮个子,肠肥脑满,圆乎乎的脸笑起来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当然,穆小姐你是留洋的高材生,还懂洋文,我就缺一位漂亮又能干的秘书......”

说话之际,马老板突然伸手越过桌面抓住穆佳云白皙的小手。

穆佳云一慌,骤然拂开他的手,愤怒的起身,“马老板,请自重。”

马老板被拒失了面子,本Xing毕露,面目扭曲的瞪着穆佳云。

“故作清高,女人到了我这里哪一个不是奔着张开腿陪男人睡而来,老子今天就要头一个睡你,让你知道谁才是金色明珠的老大。”

穆佳云见大事不妙,转身就跑。

马老板追上去将穆佳云扑到在地。

娇小玲珑的穆佳云被一百八十斤的男人压得喘不过气,更别说反抗。

“救命......”她惊慌的对着门外大喊。

“我刚才已经吩咐保镖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许进来,你尽管叫,让他们也听听你Yin荡的叫声。”

言毕,他便开始粗鲁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上等丝绸衣料宛若纸片般被撕碎。

穆佳云只感觉胸口一凉,马老板恶心的大手便触碰到她胸口的肌肤。

“不......救命。”穆佳云绝望的呼救,身体被压住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窘境让她几乎崩溃。

突然,“砰。”的一声传来。

压在穆佳云身上的男人浑身一抽,从她身上离开翻身坐在地面恐惧看着办公室屏风后方。

吓傻了穆佳云躺在地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叩叩叩......叩叩......

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是外面保镖的询问:“老板,属下刚刚听到枪声,您没事吧?”

穆佳云猛地清醒过来,这才瞧见马老板后背中枪,被鲜血染红的白衬衫触目惊心。

唯恐马老板叫来门外的保镖,她爬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马老板头上砸去。

砰!

马老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一头栽到在地,晕了过去。

门外的保镖听见动静,却不见老板回答,开始破门。

Xing命攸关的时刻穆佳云也不知哪来的胆量,对着刚才开枪的方向跑去。

她绕过屏风,屏风后面是落地纱幔,拨开纱幔,后面是一间小型的欧式卧室。

卧室书桌被水晶落地珠帘隔开,一个衣着名贵西服的男人慵懒的倚在办公椅靠背上,他手中把玩着一把枪,另外一只手将子弹一颗一颗装入抢内。

穆佳云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清男人俊美绝伦的侧脸,相隔几米远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

“谢谢你救了我。”穆佳云走到珠帘前止步。

男人置若罔闻,咔嚓一下上膛,潇洒流畅的动作一看便知是个用枪老手。

“他们破门了。”穆佳云听着门口传来破门的动静,心头一阵狂跳。

男人抬眸瞄了穆佳云一眼,目空一切的眼神仿佛是在说:那又如何?

“你对人开枪了,你不逃吗?”穆佳云香了香口水,这男人还真是处变不惊稳如泰山啊!

男人漂亮的薄唇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冷淡轻蔑宛若帝王藐视弱者般高傲不可一世。

“你不走我走。”穆佳云没法淡定了,在没弄清楚男人是敌是友之前她岂敢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上。

言毕,她大步走到窗户边上,一把拉开窗帘往楼下一看,这才得知自己是在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至于要用绳索逃生之内的办法根本来不及。

她只好转头对着男人说道:“救人救到底,既然你救了我就带我走,如果你不带我走,那就一枪杀了我。”

若是落到外面那些保镖手上她的下场可想而知,还不如一死百了。

突然,男人起身朝她走来。

高大健硕的他冷酷危险,深邃的眼神宛若毒蛇没有一丝温度。

紧接着,男人对着她举起了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的胸口,吓得她双腿一颤,险些站不稳。

“你......你要干什么?”穆佳云吓得嗓音都哑了。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将**对着她扔来,她本能的伸手接住,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男人已经转身走出了纱幔。

穆佳云这才明白原来男人是给她武器,刚才她还以小人之心以为他是坏人。

她急忙拿着枪,追了出去。

出门就看见男人从地面跃起,一脚踩住地面的凳子跃上门上方屋顶角落,双腿撑在角落的墙壁两边,一手掏出了在腰间另外一把**。

也不知为何,穆佳云立马就会意他要做什么?

她将抢放在地面,一把扯下桌上的桌布,盖住了躺在地面的马老板,然后转身坐在圆桌旁。

紧接着,轰隆一声,从里面反锁的门被人强行撞击开,保镖冲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她包围。

穆佳云心头害怕的一阵狂跳,却故作镇定,妩媚一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和你们老板快活快活,你们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们老板呢?”为首的保镖用枪指着穆佳云问。

“躺着的呀。”穆佳云斜了一眼躺在她脚下的马老板,“刚刚玩的太刺激了,马老板受不住就晕了过去。”

保镖立马掀开桌布去查看马老板。

电光火石间,枪声宛若鞭炮般噼噼啪啪几声响了起来,震的她耳膜都痛了。

她抱着头,捂着耳朵趴在桌子底下。

呈现在眼前的是黑衣保镖一个个的中枪倒地。

几秒钟后枪声停,止一切归于平静。

穆佳云从桌子底下爬起来,便瞧见男人从门外右边离开的背影,她立马追上去。

此刻的夜总被枪声扰的一片混乱,哭喊声尖叫声震耳欲聋,行人匆匆,挨肩擦背。

穆佳云心乱如麻,怕自己在慌乱的人群中跟丢,便冲上去抓住男人的衣角,死活跟着他。

男人带着穆佳云混在人群中趁乱走出了金色明珠夜总会。

一出门,男人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穆佳云不假思索的跟着上车。

两人一上车,穆佳云还没有坐稳,车便冲了出去。

“啊!”穆佳云身体一歪,便倒在了男人的怀中。

“女人,你这是在勾引我么?”男人低沉Xing感的嗓音宛若美酒,能让人沉醉。

然而对于亲眼见过他杀人不眨眼的暴戾一面的穆佳云可不敢花痴。

她急忙坐正了身体,“谁勾引你啊?”她抬起头来瞪着他。

因为他救了她,他就可以这样随便侮辱人吗?

男人轻蔑的瞄了她胸前一眼,不屑一顾的表情仿佛瞧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立马别开了脸。

穆佳云低头一看,猛然惊觉原来自己的衣服先前被马老板撕开了,胸口露出一大片白雪的肌肤,幸好她发育不是太丰满,否则就要曝光了。

等等......穆佳云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转头怒视着男人,“你......你流氓。”

脸儿滚烫,心儿怦怦的狂跳,她清清白白的身子竟然被他给看了。

处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朝车窗这边靠,和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哪知道刚刚她上车急,没关好车门,身子刚刚靠上车门,车门突然打开,她整个上半身都往后倒去。

“啊!”

完了,车速这么快,她还是头着地,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她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的手,下一秒被甩出去的身体便被人大力的往车内拉了一把,出于本能,她双手死死的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松开。”男人冰冷的命令。

“松开我就掉下去了。”穆佳云双目紧闭,吓得牙齿都打颤。

男人不耐烦的一把抓住抱住他肩膀的女人,粗鲁的将她一把推开。

穆佳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本能的去捞,正要触碰到男人的时候却看见原来自己还在车内,刚刚男人又救了她一次。

转头看了一眼车门,已经被男人关好了。

她缓缓的收回手,“谢谢你啊。”这会儿她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还骂人流氓来着。

男人对她的道谢置若罔闻,甚至不屑看她一眼。

穆佳云嘟着嘴,对着男人的侧脸做了一个鬼脸。

当她想起自己胸前的肌肤还裸露在外,羞的急忙转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抓住了被撕破的衣襟,无意中瞧见手上全是鲜血。

“你受伤了。”穆佳云在英国留学是学医的,医生的天职让她对血液很敏感。

男人绷着脸,不作声,一副与你何干的表情。

“我是医生,可以帮助你的。”穆佳云靠了过去。

见男人不当回事,她又说道:“我们在金色明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一定会去医院搜查受枪伤的人,你不能去医院。”

男人依旧冷若寒冰,一副对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

穆佳云气的真想扇他一巴掌,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突然,车停了下来,前面一直默默开车的司机,递给穆佳云一个药箱,“小姐,麻烦你替我家少爷看看。”

穆佳云点了点头,将药箱打开,发现药箱内止痛消炎药齐全,还有手术刀全套应有尽有。

穆佳云拿出了剪刀,对着男人说道:“你手臂受伤了,我要把你手臂的衣服剪开,检查伤口。”

男人瞄了穆佳云拿着的剪刀一眼,随即别开脸看向窗外。

穆佳云知道自己是被默许了,便剪开了男人的衣服,发现男人靠肩膀位置中枪,子弹还卡在肉里,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要给你取子弹,你药箱里没有麻药也没有吗啡,如果你忍不住痛的话可以哭喊,但是别动啊。”穆佳云心头其实在想要不要把他绑起来。

当然,她只是想想,不敢行动。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去医院买麻药,在乱世,一药千金,麻药和消炎药是有钱也弄不到的。

更何况去医院买药暴露风险也大,于是,她决定就这样给他取子弹。

穆佳云清洗伤口,然后取子弹,最后缝针,手术完成后她已经是一头汗,而男人始终都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看着车外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自古以来能平静的忍受刮骨之痛的也只有关羽一人。

刚才她给男人取子弹的痛绝对不比关羽所承受的少,而这个年轻的男人却能保持纹丝不动,令她心生敬佩。

“当年华佗给关羽治病结束后,华佗说了一句,将军真乃神人也,想不到真有传说中的神人。”穆佳云有感而发。

“女人,你这是诅咒我和关羽一样被人砍头而死吗?”男人表情阴霾,眼中凝聚的愤怒叫人看的害怕。

“我是夸你,自古以来多少人想要成为关羽这样的旷世枭雄......”

穆佳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男人突然推开了车门。

她呆呆的看着冷酷俊美的男人,心头想着这男人不会是被她夸的感动的下车来谢她吧?

穆佳云美梦没做几秒,手臂就被他抓住,紧接着身体便被他暴力的拉出了车外。

穆佳云身体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都往前栽倒,幸好及时扶住了路边的一棵树才稳住了身体。

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轿车呼的一声一闪而过。

等穆佳云转过身来哪里还有轿车的踪影,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那个男人给丢下了。

刚才为了躲避追捕,轿车走小径离开城里,准备从南边进城,如今她被扔在一片树林,荒无人烟。

这下好了,她被扔在半路,周围鸟都没有一只飞过,她要怎样回城里。

车内,开车的司机唐文斌偷偷瞄了后座的少爷,时不时的叹气,想引起少爷的注意。

偏偏自家少爷生Xing冷漠,少言寡语,这会儿似乎还在气头上,是不会搭理他的。

因此,他只好说道:“少爷,您说那么漂亮的姑娘,衣衫不整的在荒郊野岭会不会遇见鬼?”

色鬼,他在心底补充完整。

后座的男人面无表情,似乎对持漠不关心。

但深唐文斌却清楚,少爷平生第一次对女人发怒,这个女人在少爷心中一定是特别的。

于是,他又说:“就算没鬼,山上也有蛇虫什么的?见到那么水灵灵的女孩,也嘴馋的想要咬上几口吧?”

后座的男人剑眉一挑,仿佛是受不了唐文斌??虏荒头车拇蛄艘桓鍪质啤?

唐文斌得令,立马将车掉头返回刚刚和穆佳云分开的地方。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穆佳云早已不知所踪。

唐文斌下车查看了四周上车,“少爷,地面有牛车经过,脚印还是新留下的,想必那位姑娘是搭了附近村民的牛车。”

男人俊美的脸庞高深莫测,高大的身影在后座阴暗处,异常的神秘,“回去。”

坐着牛车离开的穆佳云根本就不知道刚才丢下她的男人良心大发的回来找过她。

刚刚就在她欲哭无泪的时候,恰好遇见一个村民拉着一车新鲜的蔬菜进城,便请村民带上一程。

朴实的村民见穆佳云衣服破了,便将车上的备用衣服拿给穆佳云披上。

穆佳云坐在颠簸的牛车后面,寒风呼呼,宛若刀子刮在脸上,又冷又疼。

时间难熬,她就找一些话题,“老伯,您下午拉这么大一车的新鲜蔬菜进城能卖完吗?”

卖菜一般都是早上,天没亮就进城。

“姑娘,我这些菜不是去集市上卖,是送给荣公馆的。”老伯笑着回答。

“荣公馆?哪个荣公馆?”穆佳云好奇的问。

能一天买这么多新鲜蔬菜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家。

“就是北平首富荣家。”老伯回答。

“北平首富?”不就是她从小订下婚约的未婚夫家吗?

“是啊,明天就是荣家少爷二十二岁生日,荣家大摆宴席,我这一车送完了,晚点还要送一车新鲜的肉食。”

二十二岁生日?

她今年十八岁,不就是当年阿玛在世的时候和荣家订下的成亲这一年吗?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一个只在八岁的时候见过一面的男人成亲,她心头一阵冰凉。

穆佳云八岁就被父亲送出国留学,她走的时候民国还没成立,父亲是八旗子弟,祖上是雍正皇帝封的爵位。

前天留学归来才得知父亲在民国成立当天气急攻心而去世。

父亲去世后,王府失去了挑大梁的,日渐落败。

娘亲为了生计拿钱出去投资了不少,却都是以亏空失败。

如今的穆王府一贫如洗,唯一剩下的也就是穆王府这座空宅。

本以为能找到一份薪水高的职业贴补家用,哪知道出师不利。

这会儿,她又想起了那个冷酷的男人。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马老板办公室后面的卧室?

该不会是小偷吧?

可是气质不像。

那个男人也真没绅士风度,竟然把她这么漂亮的小女生扔下,这种男人实在可恶。

“小姑娘......小姑娘。”赶车的老伯连续喊了好几声。

“怎么了?”穆佳云抬眸看向老伯。

“荣公馆马上就要到了,我不能再带你了。”老伯将马车停下说道。

穆佳云这才回神,原来自己竟然到了自己家门口,她急忙跳下马车,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老伯。

“老伯,谢谢你带我一程,给您车钱。”

老伯急忙推辞,“小姑娘,我们乡下人认为相识相遇那是缘分,我要收了你的钱岂不是白白糟蹋了我把你带进城的一片心意。”

穆佳云惭愧一笑,“老伯,你说得对,是我不懂事,您的帮助我不会忘记的,我叫穆佳云,有机会我一定请您去我家喝茶。”

老伯笑着点了点头,心头很是喜欢眼前这孩子。

穆佳云和老伯告别后,绕着荣公馆外面走了一圈。

其实荣公馆和穆王府只有一墙之隔。

荣公馆的大门朝北,穆王府朝南,再加上两座宅邸规模庞大,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两家的大门却相隔半小时的路程。

穆佳云想着自己衣服被撕坏,这样回去进大门的时候肯定会被小汪发现的,到时候娘不就知道了吗?

小汪是穆佳云母亲陪嫁丫鬟的儿子,汪潇,比她还小一岁。

如今王府就剩下唯一的三个佣人也就是小汪一家,小汪负责看门,小汪的父亲还是管家。

穆佳云绕到穆王府后面,凭着小时候的记忆她找到了院墙外的一颗红枣树。

脱掉了鞋,扔在院墙内,然后爬上树**回到了家里。

穆佳云拍了拍刚刚从院墙上跳下来粘在身上的泥土,拎着鞋子快步朝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在她经过花园的时候,突然看见了穿着旗袍的母亲和汪婶朝这边走来,她急忙钻进花丛中躲避起来。

只听见汪婶说道:“夫人,已经入冬了,早上送煤炭的人来了,问今年我们要买多少煤过冬?”

白苏雪沉思了半响说道:“在等些时日,家里还有点钱,今晚要给云云做衣服的裁缝师傅结账。”

汪嫂点了点头,“大小姐那边今年怎么没动静?往年刚刚入冬大小姐就会汇一笔钱来给夫人买煤炭御寒,要不我让老汪打个电话去问一下?”

“不必,梦儿是有家的人,我们娘家人每年花她这么多钱,她在家里也为难。”白苏雪同为女人,怎会不知大女儿的苦。

汪嫂自然也懂,便不再提起此事。

“夫人,您别忧心,只要云小姐和荣少爷成亲,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两人一路闲聊着家里的琐事走远了。

穆佳云从花丛中出来,站在路边心如刀绞。

原来家里已经落魄的连买煤炭的钱都没有了,妈妈却把仅有的钱用来给她做衣服。

看着身上穿着国外最时髦的洋装,她羞愧的恨不得立马拔下来。

于是她也这么做了,回到房间就脱掉了洋装,换上妈妈亲手给她做的旗袍。

刚刚穿上衣服,耳边便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

她急忙将换下来的衣服藏好,开门就看见母亲和汪婶一起走来。

“娘,您怎么来了?”穆佳云急忙走下台阶去扶白苏雪。

“原来你在家?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白苏雪惩罚Xing的拍了一下穆佳云的手臂。

穆佳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准备去找您吗。”

三人说着就进入了穆佳云住的南院,一进门管家汪叔就来了。

“夫人,您给云小姐做的衣服已经送来了,看看您合不合意?”

汪叔一进门看见穆佳云也在,便对着穆佳云颔首。

“汪叔。”穆佳云笑着打招呼。

白苏雪说道:“北平最好的裁缝店**的东西自然是不会错的,云云,你去换上给我看看。”

“是。”穆佳云其实很想说她不需要新衣服,但还是乖乖的去房间屏风后面换了衣服。

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身上真丝水蓝色绣兰花旗袍,心头知道这样一件衣服没有百来块大洋是做不来的。

她去应聘马老板秘书一职,薪水也才二十元一月,马老板的助理好像只有八块钱一月。

以前不知道家里落魄的时候她对钱这个字根本没什么概念,如今她只感觉身上的衣服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换好了衣服,她走了出去。

汪婶打量了穆佳云一圈,走到白苏雪身边说道:“真好看,也只有云小姐这样的贵族血统才能将旗袍穿的这样高贵典雅。”

白苏雪也说道:“裁缝师傅的手艺果然好。”

“夫人,那是因为您遗传的好,我看着云小姐和您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汪婶笑着说道。

白苏雪心头也开心,便吩咐汪叔,“老汪,你今晚在跑一趟,出去租一辆汽车,明天给云云用。”

穆佳云急忙拒绝,“娘,租汽车给我干嘛?”

白苏雪说道:“明天就是荣少的生日,你坐汽车去参加才会受到人尊重,云云,妈妈爱面子一辈子了,你就听妈***安排。”

穆佳云知道母亲是怕她被人瞧不起,王府的小姐出门那也是讲排场的,现在虽然不及清朝的时候出门要八抬大轿,至少也是轿车代步。

穆佳云只能默默的接受母亲的安排。

白苏雪起身走到穆佳云面前,拉着她的手,“云云,十年前你出国的时候,你阿玛交给你的双龙玉佩可有保管好?”

“阿玛的托福我不敢马虎,玉佩一直被我小心珍藏。”穆佳云不知道玉佩的来历,但是她知道一定很重要。

“那好,明天你去参加荣少的生日宴,就把双龙玉佩送给荣少。”白苏雪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明白。”穆佳云无条件的服从。

当年阿玛和荣家的约定,双龙玉佩是她嫁给荣家的嫁妆。

娘让她把双龙玉佩当生日礼物送给荣少,有两层用意。

其一:提醒荣少她留学回来了,可以来提亲了。

其二:他们遵守约定将双龙玉佩给荣家,荣家也不能反悔当年的订婚。

翌日,穆佳云盛装出席荣雁尘的生日宴会。

奢华的洋房大厅,贵族;名媛;绅士随着优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穆佳站在衣香鬓影美女如云的宴会大厅宛若沙漠里的一粒沙,渺小的无人注视。

但还是有人眼尖的发现了她。

“云小姐。”

熟悉的女Xing嗓音穆佳云一下就分辨出叫她的人是和她一起在国外生活了十年的好姐妹张寒梅。

穆佳云微笑着抬眸看向张寒梅,“小梅,你怎么也来参加荣少的生日宴会?”

张寒梅摆弄着她在英国烫的一头波浪长发,穿着名贵的洋装踩着高跟鞋走到穆佳云面前。

“云小姐,我爹爹是警察厅厅长,荣少过生日自然少不了请我爹,我爹爹便带我来了。”她樱桃红唇微微勾起,一颦一笑百媚生。

“哦,你今天真漂亮。“穆佳云看着盛装出席的好姐妹,真心赞美。

“那是,我身上的洋装可是我爹爹出重金让**的师傅赶工做出来的,要是不好看,看我爹爹怎么收拾他们。”

张寒梅在穆佳云面前转了一个圈,显摆。

穆佳云笑而不语。

当年张寒梅和她一起出国是以她丫鬟的身份,如今一同回国,她阿玛去世家境落魄,而张寒梅父亲却成为了北平权贵。

感叹人生百态,世事难料。

张寒梅见穆佳云不知声,她又说道:“云小姐,我给您介绍的那个工作怎么样啊?二十块钱一月还是看上我爹爹的面子上马老板才肯给的。”

马老板三个字让穆佳云僵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那份工作是小梅介绍的,要是马老板来问小梅,她的身家地址不就全部曝光了吗?

她立马抓住张寒梅的手。“小梅,那份工作我胜任不了,只怕佛了你的一番美意,叫你难做人。”

“我们姐妹你说这些干嘛?我知道你是学医的,心气高,自然是瞧不上伺候人的工作。”张寒梅笑呵呵的说道,就话里话外都带着讽刺。

穆佳云一心担心被马老板查到连累家人,压根没注意到张寒梅讽刺的言辞。

“小梅,事情已经这样了,如果马老板在你面前问起我,你可一定要给我保密。”

张寒梅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一阵骚动打断。

宴会大厅正中间奢华的红木楼梯一直延伸到公馆三楼,一行人踩着波斯地毯下楼而来。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衫,身材高挑修长,轮廓分明的五官俊美绝伦。

他对着跟在左边的年长男人谈笑风生,一言一行彬彬有礼,深邃的眼睛宛若鹰从高空俯视猎物般透着锐利,让人不敢小觑。

穆佳云站在原地呆住了,这个男人不就是把她从马老板手上救走,扔在路上的野蛮人吗?

瞧着一直走在男人右边的长者,前几天她从报纸上见过,一眼就认出是荣昌发,北平首富,也就是她未婚夫的父亲。

突然,某个不可思议的真相浮现在她脑中。

摘自【悠空网】,未删节版内容点击下方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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